金风送爽,桂香飘逸。中秋过后,国庆临近,正是家乡板栗的采摘时节。


周日一早,赴亲戚之邀,上山采板栗。晨曦初显,薄雾渐散,后山栗园若隐若现。十几米高的树枝上挂满硕大的毛栗,有的开口大笑,露裸紫红油亮的“板牙”,有的甸甸如孕等待分娩。来到树下方明白,采摘板栗不是通常意义上的采和摘,板栗是长在又高又大的树冠枝头,站在地面上可望不可及。


亲戚都是行家里手,他们手拿长杆,稳稳地攀上高枝,挥动杆子如耍枪舞棒,动作优美一阵敲打,伴随“哗啦、哗啦”节奏,板栗和毛球纷纷应声落地。接下来就要在树下的草丛枯叶中去寻找它们。打落的板栗到处乱滚,常常藏在树叶杂草丛中,须有一双火眼金睛仔细搜寻。有时还要到更远处捉拿漏网分子。毛球带剌不能伸手就捡,须带厚厚的皮手套、或铁钳夹起,毛刺才不伤到手。


毛球易见,板栗难寻。最让我们感兴趣的是在草丛叶下搜索栗子,这个过程如趣味探雷的游戏,或者像泥里淘金,特别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翻开枯叶碎草,突然发现一颗油光闪亮的栗子就躲在那里被捉拿归案时的兴奋。我们整整搜寻了大半天,收获满满一大筐。采摘后的毛球要过几天才碾开取栗,脱落的栗子最好阴干几天后才能完全脱壳。家乡板栗果大油亮,甜中带糯,因长时贮存较难,一般阴置十天半月糖份析出,味道才佳。这时可以制作各种板栗美味。常做的有栗子炖土鸡煲或者是桂花鲜栗羹。


有关桂花鲜栗羹,传说唐明皇时有个中秋之夜,月光如水彻照大地。寂寞的嫦娥俯瞰人间,见到杭州西湖美景,游人尽情欢乐,禁不住月中起舞。吴刚击桂树为她伴奏,震得“天香桂子落纷纷”。此时,杭州灵隐寺中的德明师傅正在厨房烧栗子粥,无数芳香扑鼻的桂花飘落粥中,众僧尝了这种粥,都说特别香甜好吃。桂花栗子粥经过不断改进,也就变成桂花鲜栗羹而流传下来。


目前杭州佳肴桂花鲜栗羹做法简单:先用鲜栗肉洗净后切成薄片。炒锅置旺火上,放入清水400克,烧沸,倒入栗子肉和白糖,再沸时,撇去浮沫。用小火烩煮,再将干藕粉用水25克调匀,均匀地倒入锅内,调成羹状时出锅,盛入汤盆碗内。把青梅切成薄片放在羹上面,再撒上糖桂花和玫瑰花瓣即成。桂花鲜栗羹呈红黄绿白,色彩绚丽,栗子脆嫩,羹汁稠浓,桂花芳香,清甜适口。以西湖藕粉作羹,薄而透明。调入糖烧栗片,撒糖桂花、青梅片、玫瑰花等形成一道红、绿、黄、白色香味俱全的上品,栗片脆嫩,耦羹稠浓,多种花香,甜美适口,相得益彰,一尝难忘。